<
    但就在这时候,柳嫣儿和周小航同时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此时已经夜深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但在某个角落,躲着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半边脸已经毁了。

    在看着店内发呆。

    “你不去干掉坏你道心的智明,却在这里盯着这些破坏你计划的人,但又不动手。”

    此时,他脑海中响起一个很御姐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在我入魔的那一刻,道心已碎!”

    “是智明让我恢复这一丝理智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想让我滥杀无辜?”

    “我可从来没让你乱杀人。”那个声音又说道。“是你自已因为一个女人坏了道心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才着了空魔神的道,入魔。”

    “青山,你对不起佛,也对不起道,更对不起自已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更是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”

    “看你这么活,我忽然觉得自已好像比你更像人。”

    青山冷哼了一声,才说道。

    “当年我父亲为情所困,才有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非要说起来,我这恋爱脑也是他遗传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因为我的恋爱脑吃点苦也是该的。”

    “总归还没死,总归还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女人冷哼了一声。“这么大的敌意,你还特意来五台山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嘴硬得很!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青山开口说道。“你的能力是不是能让我保持清醒,完美应用我身上属于魔的力量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女人回答。“但我为什么要帮你?我们一开始说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挖出来,我帮你救那个女人一命,现在她已经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交易结束,你接下来无论如何,都不关我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还在找人吗?”青山又说道。“想找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你说,我在上清宗十几年,玄门有些什么人能是我不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我在找一个火小子。”女人回答道。

    青山眉头一皱:“火小子?你这什么词汇?小伙子?”

    “就是火小子。”女人笑着回答。“一个天生火命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同为火命的他能帮我!”

    “火命的人,不少啊。”青山说道。“玄门弟子那么多,这个命格的人,可以说是不计其数。”

    “要特殊一点。”女人开口道。“以火为命!”

    青山猛然想起一个事儿,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说的话,那确实是有这么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帮我,然后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骗我的下场,你是明白的。”女人提醒他。

    青山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这笔交易,做不?”

    “成交!”女人一口答应。

    青山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“那就先让我恢复容貌吧,我得证实在魔界听见的那个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这副模样,实在是没人会信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女人回应道。

    当晚,周小航等人喝完了酒,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好好休息一夜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周小航却一下子从床上惊醒。

    “死小子,你吓我一跳。”窗口站着个人影,正在抽旱烟。“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周小航看了他一眼:“葛叔,不是噩梦,是摩尼珠的警告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可能误解魔界的动机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三大魔神出不出现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葛瞎子问。

    周小航急忙起身:“我们需要赶紧找到青山!”

    “这个,摩尼珠也给出了提示吗?”葛瞎子问。

    周小航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走,叫师娘他们都起来,吃过早餐就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晚了点,果然昨晚我的预感是正确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应该是来得及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还需要找个人帮忙行,因为本来这件事就是跟她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葛瞎子问。

    “白琳。”周小航回答道。“可能她现在还没察觉,但事实上,这个事儿,离她很近。”

    葛瞎子便道:“好,听你的!”

    早餐过后,一行人就分道扬镳了。

    周小航,葛瞎子,姚正弘,还有于天剑去找青山。

    柳嫣儿带着樱姬跟马寒衣回去凝冬山脉。

    这一别,便是三个月后!

    就在他们三个月前分别的同一天。

    南远市,废弃公寓。

    木微光走出了公寓,一抬手,整座公寓一下子化成了废墟!

    “这就打算出发了?”

    身后忽然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木微光回过头,看着他说道:“不是你这老家伙说的吗?”

    “无门镇会是新生的开始!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不能错过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我答应你了,我就会做到。”

    野云双手环抱,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不必亲自去,安排好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敢过去,你会很惨的。”

    “史无前例的惨!”

    木微光略微动了一下脖子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胫骨,就算挨顿打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越是这么说,我就越发的好奇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他宁观到底有多厉害,能让我史无前例地惨!”

    野云笑了。

    虽然戴着面具,她看不见笑容,但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?我说的难道不对?一个修为全失的人,你跟我说,我过去了就会挨顿打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信?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劝不了你,那就去吧。”野云道。“宁观现在的怒火,狗路过都得挨两巴掌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挨一顿打挺好的,让你知道知道,我劝你别动他,不只是因为我会出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都未必能赢他。”

    木微光切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看看,他到底多少能耐!”

    “这就随便你了。”野云道人笑道。“不过,我今天来,是跟你道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的缘分,也就到今天为止,这会是最后一面。”

    木微光的神色忽然很激动。

    但也只是一瞬间的,随后平复了下来。